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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位思考,莫大统领自问,自己绝不会允许这种践踏尊严的事发生,眼前的场面也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,一个处理不好,后果会非常严重。

白云猛地一分,虚空中的那面碧色大旗呼啸而下,缓缓的降落地面,千名白甲白盔的碧雪天卫,人影闪烁间,已迅速的排列成一个字形阵形,与紫云卫遥遥对峙,双方都感觉到彼此的敌意,熊熊的战意杀机,几欲喷薄而出,空气中顿时充满了一触即发的浓烈味。

一道蓝衣人影从碧雪天卫的阵列中缓步而出,此人看上去年轻得让人心生嫉妒,神情冷冽,浑身上似有絲絲寒气在蒸发,即使在炽热的阳光下,也让人感觉到背脊一阵冷浸彻骨。

与此同时,虚空中慕容轻水,白衣甚雪,长袖轻舞,衣袂飘飘的降落在年轻人的身旁,圣洁得宛若不沾人间烟火的九天玄女。

"挥剑斩天地,莫问是与非!紫云卫四大统领之一的莫问君,应该就是阁下了?"慕容轻水宛而一笑,语音温婉柔顺,闻之如沐春风,空气中的暴唳肃杀之气似乎都一下淡化了许多,那种剑拔弩张,一触即发的紧张氛围也随之得到了缓解。

"不错!敢问姑娘是什么人?"莫大统领微不可觉皱了皱眉,仍是冷漠的说道,在他那张亳无表情的脸上,寻不到一絲情绪波的痕迹。只不过,说话的语气显然已经有些不同,之前的一战,足以让他正视眼前的这位白衣女子,只有对等的强者,才有平等对话的资格。确切的说,应该是尊重,甚至还带着几分忌惮。

"这一问似乎有点多余,以莫大统领的眼力见识,自然看得出我身后的这些人来自何处了。"慕容轻易仍是浅笑盈然的说道,不带一絲烟火气;"不过,我仍得自我介绍一番,我叫慕容轻水,碧雪峰主方天歌的传承人,之前我们有过一战,应该知道我的修为境界。"

莫大统领点点头,眼角的肌肉禁不住地抽搐了一下,想到之前的一战,虽然未真正分出胜负,自己却是心知肚明,显然稍逊对方一线;"碧雪峰下的下一代接班人,果然卓越不凡,年轻辈中无出左右。"

"过奖了!所谓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!"慕容轻水在那蓝衣青年人的肩头轻拍了拍,浅笑道"这是我的师弟,云无涯,同样是副峰主的传承人,实力修为绝不在小女子之下。"

嘶!莫大统领暗吸了一口凉气,那张始终冷漠无情的脸上真的有些动容了,他不并认为对方是在虚张声势的夸大其词,以达到某种震慑的目的。他虽窥不透这个蓝衣青年人的真实修为,或许是修习过某种高深的敛息术,这不足为奇,他自己若不动用灵力,就算比他修为高深的人也很难以窥探出来。

在圣山这一代的年轻辈中,虽然天才妖孽辈出,但,至今似乎还沒听说过,有一个灵神境震撼诞生。

要知道,生死境到灵神境之间,有着一道难以愈越天堑鸿沟,也是一个分水岭,那是一种由元力转化成灵力的蜕变过程,此间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。一个灵神境的存在,就算面对一百个生死境巅峰,都可以在举手投足间轻易灭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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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数天资卓越的修者,或许不到三十岁已修到了生死境巅峰,但几十年,甚至上百年之后,都始终止步于此,耗尽一身寿元,难再有分毫寸进。

这位莫大统领无疑便是一个如假包换的灵神境存在,看上去虽然只是四十出头的模样,但可以肯定这绝不是他的真实年龄。然而,眼前这位白衣女子的骨龄绝对不会超过三十,之前的一战,已可以百分百确定,她同样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灵神境存在。如此年龄的灵神境问世,本就足够令人震撼的了,至少已经是前无古人……

而这个蓝衣青年人的骨龄,更是只有二十岁左右,却给他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,这是一种来自神魂的警示,绝对可以威胁到自己的存在。如果也同样跨入了灵神境的层面,那就真的太过惊世骇俗了。

莫大统领真心的希望,这只是自己的一种錯觉,因为这种可能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。但,他接下来便听到了一个冷若寒冰的声音。

"我叫云无涯,灵神境初阶八品,不吝赐教!"这个蓝衣青年人,就是刚从碧雪塔闭关出来云无涯,此时稍稍踏前一步,嘴角勾勒出一个冷傲的弧度;"你之前受了点轻伤,调息半个时辰便能恢复到巅峰状态,我可以等!"

果然!莫大统领眼角的肌肉禁不住的抽搐了几下,再也无法保持那份惯有的冷漠和淡定了。心中却是忍不住的在骂娘;"妖孽呀!这世界真他娘的疯了!自己年龄的零头,都比对方高过不止一倍,彼此的修为境界却是相当,那自己多余的岁月岂不是都活在了狗身上。

且不说他有沒有脸接受对方的挑战,就算侥幸赢了也是胜之不武,更何况,旁边还有一个绝不弱于自己的白衣女子,他之前可是真心的领教过对方的强橫和难缠,他自问,还沒狂妄到可以同时叫板两位灵神境的程度,那绝对是在找死讨虐。

所以,这位莫大统领沒有絲毫犹豫的一口拒绝,甚至连老脸都沒有红一点。好在到了灵神境这个层面,都有一份属于自己矜持和孤傲,除非有人先主动发起攻击,几乎都不屑对普通的修者出手。

莫大统领的心中有怒,而且更是无比憋闷,以双方目前剑拔弩张的对峙状况,他这一隐忍退缩,紫云卫在气势上顿时就弱了一节。接下来,想要顺利的拿下这群天外楼的凶犯,只怕已经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。

"难得莫大统领能将一个"忍"字,用得如此绿火纯青,当真令人感佩不已!"云无涯冷冰冰的拉长语音,讥讽地道:"不知你紫云卫为何突然越界,杀气腾腾的来犯我碧雪峰?如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,那就只能当做故意挑衅滋事,定性为入侵也不为过。"

这一个"犯"字,就直接将事态上升到了一个严重的高度,再加上后面的"入侵"二字,其性质就彻底变了,已经将紫云卫当成来犯之敌,就算尽数灭杀,也无可厚非,不会落人口实。

事实上,自己一行的确站在了人家的地头上,而且还虐杀了许多无辜的平民,对方这顶帽子还真不是乱扣,想要辨解都难。

莫大统领唯有将"忍"字继续进行到底了,满嘴苦的涩挤出一絲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意;"此话似乎说得太过夸大了一些,我等此行,只不过是来抓拿杀害我少峰主的一众凶犯,而且事情是发生在世俗界中,纯属江湖间的纷争。当然,由于来得太过匆忙,未及向贵峰高层报备,确有失礼之处,我莫问君愿意为此致歉!"

单以他强横霸道惯了的行事风格,能够说出这番话,已经算得上是够屈辱了,这或许还是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的说话,更是第一次对人这般致歉。

只可惜,没人领他情,买他的帐,云无涯仍是负手冷冰冰的道:"好一个江湖纷争,紫云卫代表什么存在,你不会不知道吧?难道你紫薇峰已经堕落到连捉拿一群凶犯,都要出动如此大的规模。如此兴师动众行径,可有经过我方同意,可有协商,甚至连招呼都没有打过一个,这与大兵入侵有何分别?"

紫云卫中的一位副统领,再也忍受不下去了,怒声喝道:"你小子算什么东西?敢对我们大统领如此说话,简直不知死活!识相的话,少管嫌事,否则管你是谁,一并灭!"

此话一出,顿时将已经缓和了下去的紧张气氛,再度升温,双方都摆出了一种随时展开攻击的阵型,空气中的杀伐之气瞬间蒸腾弥漫开来……

"住口!"莫大统领脸色铁青,神情冰冷的看着那位出声的副统领,恨不得一巴抽飞这个看不清状况的家伙。

且不说对方有两个绝不弱于自己灵神境在场,就是紫云卫对上数量相等的碧雪天卫,也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激战,结果绝对是两败俱损,根本就不会有赢家。到最后,那里还会有余力去捉拿一干凶犯。而对方话里话外都是"来犯",入侵的字眼,好像就是在刻意制造两边开战。

对方的意图就是想要把水搅浑,你紫云卫擅自越界滥杀无辜,已是不争的事实,仅凭这一点,就有理由直接将自己这些人明正言顺的部灭杀在这里。至于捉拿凶犯什么的,一概不知。

"很好!"云无涯的嘴角勾勒出一个玩味的弧度,冷冷地道:"那还等什么?兵对兵,将对将,直接开战就是!谁灭了谁,不是放狠话就能决定的,打过才知道!"

莫大统领闻言,差点沒一口老血喷出来,他只清楚一点,只要对方一动手,他毫不怀疑自己带来的人,包括自已,都会部留在这里。而且还是死得毫无尊严,无任何价值。

一千零五十七章公平对决

"很好!"云无涯的嘴角勾勒出一个玩味的弧度,冷冷地道:"那还等什么?兵对兵,将对将,直接开战就是!谁灭了谁,不是放狠话就能决定的,打过才知道!"

莫大统领闻言,差点沒一口老血喷出来,他只清楚一点,只要对方一动手,他毫不怀疑自己带来的人,包括自已,都会部留在这里。而且还是死得毫无尊严,无任何价值。

为了一个抢人媳妇的恶棍禽兽去报仇,本身就是一件有违本心,极不光彩的事,不仅会将自己赔进去,就连这些紫云卫也会死不瞑目。

死忠紫薇峰是一回事,但如此憋屈可耻的死却又是一回事!所以,绝不能出现这种局面,这绝不是懦怯退缩,而是策略,更是一个为将者应有的明智之举。

而且,这一战很可能引发的后果,将会不堪想的可怕。在莫大统领的心里,像少峰主这样的恶棍禽兽,就算还活着,迟早都会祸害紫薇峰。如今死了,都要掀起两大山峰的火拼,简直就是个天理难容的人渣。

"我们此行的目的,只是为了捉拿残杀少峰主的一干凶犯,纯属江湖纷争,完没有一点想要冒犯碧雪峰的意思。所以,这只是一个误会而已!"莫大统领尽可能的放下身段,勉强的挤出一抺苦笑,那模样简直比哭还要难看得多。

"误会?"云无涯冷笑了一下;"姑且算是吧!只不过,你们紫云卫即然插手江湖纷争,那我碧雪天卫自然也不会落于人后,那就权当作一场江湖火拼吧!"

这话绕来绕去又回到了开战上,虽然性质变了,却是换汤不换药,其结果都是一样,甚至更可以毫无任何忌惮出手,简直就是存心想要保护一干凶犯。

"你知道我们并不想与碧雪天卫对上,这不是在故意为难人吗?"莫大统领终于沉下了脸,语调也由沉稳转成了锐利;"这种两败俱损的结果,相信谁也不愿接受!"

"这话倒说得也是!"一直没有言语的慕容轻水,突然出声道:"但,眼下的状况,你要拿人,我要维护,双方都势同骑虎,沒人愿妥协让步。如此僵持下去,终究还是难免一战。"

莫大统领皱了皱眉,他自然看得出两人一个是唱红脸,一个在扮白脸,沉声道:"只要能避免双方大火拼,姑娘有什么建议,还妨说出来听听?"

慕容轻水略微的沉呤了一下,淡淡地笑道:"我倒有个折中的想法,或许还真能免去一场沒必要的纷争。却不知莫大统领是否同意?"

"哦?"莫大统领眼睛一亮,疑惑地道:"如何折中?不会是要我与再两位战上一场,来决定谁退出吧?"

"我们有这么无耻吗?"慕容轻水鄙视的瞥了他一眼,整容道:"到了你我这个层面,也不屑介入这种纷争,只须在一旁做过个监督鉴证。你们不是前来捉拿凶犯的吗?那就来一场公平的对决,若沒有强大的实力震慑,又谈何擒拿凶犯?"

"你是说与这些凶犯公平对决?"莫大统领皱了皱眉,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,像是想到了一件十分荒唐可笑的事:"与一干凶犯讲公平,姑娘不是在说笑吧?"

"所谓的凶犯一说,也只不过是你们单方面的硬扣上去的罪名而已。难道有人要强抢你女人,并且还要灭你满门,你会乖乖的冼干净脖子等着挨刀吗?"慕容轻水仍旧淡笑的说道,语气中却是充满了说不出的讥讽。

"这……"

"你不用回答,将答案留在心里就是了。"慕容轻水轻描淡写的几句话,已不着痕迹的逐渐掌控了整个局面的主导权,以她一代女军神的智慧,又岂是这些修者可以想象的,就算将这些紫云卫直接卖了,都会欢天喜地的帮着数钱。

"你们此行也不过是来为那禽兽报仇而已,就別拿"凶犯"二字挂在嘴边说事了。至于说到公平,正常情况下,只有在实力对等的基础才能成立。或许在我们到来之前,以紫云卫的强势,所谓的"公平"二字,就像风一般沒份量。只不过,眼下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,不是吗?"慕容轻水浅笑盈然,不带一点烟火气的在陈说一个事实,让人生不起反驳之心来。

莫大统领自然弄得清当下的势态,自己一方已失去了绝对的优势,甚至还隐隐稍落下风,对方可是有两位灵神存在,如果一旦真动起手,除了自已,他一点不怀疑整个紫云卫都会被留在这里。所以,对方提出的公平对决,倒也不失为一个最佳的方案。

形势比人强,莫大统领冷漠的脸上挤出了一个很难看的苦笑;"看来也只有如此了!却不知是一个什么对决法?"

"很简单!天外楼只有十二人,你们可以任意挑战其中的任何一人,但只有五次挑战机会。其中只要有一埸获胜,便算对方输。输的结果就是无条件的束手就擒,我碧雪天卫不会再出手阻拦。如何?"慕容轻水抛出的饵的十分诱人,这也是对方此行的终极目的,实在找不出任何可以拒绝的理由。更何况,挑战的主动权在对方手中,而这五胜一的机率几乎占尽了最大的赢面。

"此话当真?"莫大统领听得呯然动心,两眼发光,透出一抹甚感意外的惊喜之色。这种好事,有些天上落陷饼的感觉,没人扛得住如此大的诱惑。

"当然!不过,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万一,我是说万一你们五场皆败,那就同样的无条件退出我碧雪峰的地界,从此不得再愈越一步。"慕容轻水神色一肃,冷厉的道。

"可能吗?哈哈!"莫大统领仰面哈哈,不以为然地道:"万一不幸被你言中了,那还有什么颜面捉拿凶犯?"

"请注意用词,这里沒有所谓的凶犯,只有公平对决。"慕容轻水面若冰霜的冷哼道:"在此之前,双方都要发下血誓,不得失信。"

莫大统领不以为然的点点头,像是对自己的属下有着绝对的信心。自己一方的紫云卫会输吗?重新掂量审视了一下眼前的势态,他虽不清楚天外楼一干人的实力,但却知道他的五个统领可是都有着生死境巅峰的战力,输的可能当真只是"万一"。

片刻之后,双方慎重地发下了血誓,慕容轻水这才朝着山峰之上的天外楼众人,遥遥的打了个手势。彼此虽然相距千米,陆随风等人却仍能将山脚下的一切变化尽收眼底,虽听不清双方之间的言语争锋较量,却对慕容轻水的能力有着充足的信心,以陆随风的智商,略为的沉思一下,大致已猜到发生了些什么?

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,十二道黑衣裹身,黑巾罩面的人影,一字排地悬浮于虚空,一个个踏空而下,似若踏着层层云梯拾阶而下。明眼人一看便知,这些人对空间之力的运用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,比之虚空掠行的难度更是要大得多。

"哼!一群凶犯也敢在这里虚张声势,当真不知死活!"紫云卫的阵营中有人不屑的冷哼出声,话音刚落,便突然被一只无形大手卡住脖子,喉咙间发出一连串"咯咯咯"的挣扎声,嘴角已有大量的血水溢出。

"有人再敢提"凶犯"二字,死!"云无涯仍背负着双手,这声音从他的口中一字字的吐出,就像是来自九幽深渊,冷浸彻骨。

无形的大手消失,那名嚣张的紫云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双目中充满了无尽的惊惧,顿时引起一片骚乱哗然,像是都被这种恐怖的手段给震慑住了。这才知道在灵神境大能者的面前,再多的生死境都堪比蝼蚁般存在。

莫大统领冷漠的脸上沒有任何变化,眼眸深处却是掠过一道怒色,带着几分忌惮的瞥了云无涯一眼,这个年轻人身上的气息,甚至比那位白衣女子更危险。

当下的势态,对紫云卫一方十分有利,莫大统领可不想再节外生枝,强压住心底怒焰,之前的一幕像是从未发生过,招了招手,一个紫甲统领越众而出,四十出头的模样,体形挺拔健硕,给人厚重如山的感觉,却又蓄藏着暴炸性的力量。每朝前踏出一步,脚下的地面似乎都会发出一阵轻微的震颤,充满了强大的气埸,大有先声慑人之势。

一双惊电般的目光在十二个黑衣人的身上来回不定的扫视着,良久,目光终于落在一个黑衣人身上,定格了,不再移动。

朝着选定的那个黑衣人招了招手,随即一脸凝重地后退数步,两脚八字微张,一股厚重如山的气势瞬间蔓延开来。狮子搏兔须倾力,容不得有絲毫的轻敌之意。更何况他根本探测不出这些黑衣人的实力修为,只能凭直觉任意选择一个。

被选中的黑衣人身形略显得瘦削了些,走路的姿态看上去有点女儿态的味道。

"一上来便摆这副不动如山的防御架式,是不是显得太过谨慎了?”語音娇柔婉转,果然是个女子。